1. 原创

                  很热吗?你们不是至死怀念夏天吗。

                  比莫尔斯发明出他的电报机早84年的1753年,就有人试图用电力来远距离传递信息,这时候离伏打发明电池还有40多年呐。这位名叫摩利孙的老兄的设想很简单,很直观,也很有趣。我们都知道,静电感应是可以吸引灰尘、纸片这样的轻薄物体的。摩利孙就利用了静电的这一特性,从发报点到收报点扯了一束26根的金属导线,每根导线的末端都挂着一个金属小球,球下面又挂着一张写有字母A~Z的小纸片。发报端的人用静电机依次连接导线,导线另一头的纸片会被吸起来,收报端的人就可以按照字母纸片被吸起的顺序组成文字。这种方法稍微一推断,就明白投入实际应用的难度有多大,试想静电能有多大功率,又可能传递多远呢?就算功率问题解决了,发、收信繁琐,容易出错等问题也是这种静电电报的致命伤。所以虽然后来还有许多发明家沿着摩利孙的思路继续研究,但是始终没有一个人能造出一台用于实用的静电电报机。
                  说起盛宣怀和胡雪岩,实在也是宿命中的对手。这两位都是红顶商人,以官员之身担任企业老板,一脚踏在政坛,一脚踏在商界,又都对洋务和实业感兴趣。但是胡雪岩背后站的是以左宗棠为代表人物的楚军势力,盛宣怀依靠的却是李鸿章、淮军、北洋这三位一体的参天大树。在当时慈禧太后挑动地方督抚互相倾轧,以维持地方势力微妙平衡的大政治背景下,盛、胡两个人既是政敌,又是商业竞争者,简直就是天然的冤家对头了。
                  后来发生的“大北公司海旱事件”证明,丁日昌的这一约定是极有远见的,此系后话,咱们后面会详细讲讲。
                  邮传部是清朝官制改革的产物,其建立的最终目的是为了维护清朝的统治。虽然说它也做了一些利国利民的好事,但终究清朝已经从根子上朽坏了,不是哪几个人或机构所能挽回的。1911年辛亥革命成功,次年,邮传部改为交通部。现在台湾地区的“交通部”仍然管理电信邮政业务,就是此事遗存。
                  黄遵宪的诗作也与寻常腐儒不同,专好以古诗咏新物,充满新奇体验。他27岁去北京乡试时,就曾经咏过一首《由轮舟抵天津》,在诗中首次提到了“轮舟”这种西洋的奇技淫巧,可算得上是发前人所未发。后来他去美洲、欧洲等地游历,所见所闻无不奇异新颖,他的诗中于是便充满了对西洋这种“奇技淫巧”的赞叹与欣慕。
                  自此兵衅已启,本非衅自我开,且中国既不自量,亦何至与各国同时开衅?并何至恃乱民与各国开衅?此意当未各国所深谅。
                  依着杨儒本来的性子,怎么也要跟国务卿吵上一吵,可这件事上清政府确实理亏。杨儒没办法,只好雇佣私家侦探对孙中山如影相随,密切关注他的行踪。孙中山在美国停留的时间并不长,他打算借这次机会去各国考察一番,第一站就定在了大西洋彼岸的英国伦敦,因为他在香港时候的老师康德黎此时恰好住在伦敦,可以顺道去拜访一下。
                  盛宣怀手握电报资源,对胡雪岩的财务状况了解得一清二楚,他敏锐地意识到,最佳的时机已经到来,和这个老对手斗了近十年,这场战争已经到了最后一次进攻的时候了。于是他亲自来到上海,利用李鸿章的官威使上海道台邵友濂答应,将这笔协饷往后拖20天。
                  虽说没敢当面示爱,但第一封信里,沈从文就直截了当地对意中人讲:“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爱上了你……”随后情书的洪流滚滚而来,他说自己“常常为忧愁扼着,常常有苦恼”,又说“男子爱而变成糊涂东西,是任何教育不能使他变聪敏一点,除非那爱不诚实”。
                  随着地位一步步地提高,盛宣怀在实业方面的干才也如锥处囊中,脱颖而出。同治十一年(1872年),他向李鸿章建议设立轮船招商局,以商贸航运来养北洋水师,这个意见被李鸿章欣然接受,当即任命盛宣怀总办此事。光绪元年(1875年)秋,转任直隶总督的李鸿章会同湖广总督李翰章、两江总督刘坤一等,又委任盛宣怀督办开采湖北煤、铁矿务,仍兼理招商局。可以说,刚刚28岁的盛宣怀,已经成为晚清政坛的一颗政治新星和有分量的方面干员了,也正是在这个时候,盛宣怀把目光投向了正在欧洲和新大陆方兴未艾、蒸腾日上的电报事业。
                  至于李希杰,他因未译电报而耽误了捕拿康有为的行动,慈禧太后得知后十分震怒,批了一个斩立决——他当初在烟台租界勘界时为洋人作伥,坏事做尽,这也算是一桩报应吧。
                  这一篇通电也确实是好文章,雄浑大气,跌宕起伏,用典精致。读罢只觉得黎元洪真是民国第一伟人,谁又能想象他在武昌起义时惊慌失措的可笑表现。
                  骆成骧有着旧知识分子的气节,思想却不顽固,而且公私分明。武昌起义的消息传来之时,他感于光绪帝提举之恩,写下“纵是瀛台亲笔点,皇清添个送丧臣”的诗句,予以哀悼。但他却在山西臣工奏请清室逊位表章上签了名,表明了自己政治上的公义立场。据说隆裕太后在奏章里看到他的名字时,不由得大哭,感慨说:“连骆某人都这么认为啊。”(骆某亦谓当如是耶?)足见朝廷对其重视程度。
                  雷诺拿着那封文书,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如果出面作无罪抗辩,必须得申明自己没建过这条线路,正中丁日昌下怀。你说没建是吧?好啊,那些农民也从来没拆过什么电报线,从法律角度来说,我们不能拆毁并不存在的设施。
                  晚清官员,大多颟顸。既然破译不了,那就搁着吧,反正密码本是李大人带着的,出了事也是他的责任。于是道台衙门就把这份十万火急的电报搁在了一旁,打牌的打牌,聊天的聊天。
                  恒宁生觉得凭借自己在中国的资历和这份交情,盛宣怀应该不会太为难自己。可他刚一坐座,一看谈判对手还有一个郑观应,心中立刻暗暗叫苦。

                  至于李希杰,他因未译电报而耽误了捕拿康有为的行动,慈禧太后得知后十分震怒,批了一个斩立决——他当初在烟台租界勘界时为洋人作伥,坏事做尽,这也算是一桩报应吧。
                  终于,1844年5月24日到了,这是一个注定要载入人类史册的日子。这一天,莫尔斯来到华盛顿的美国国会大厦,用自己发明的电报机拍给了离华盛顿64公里之远的巴尔的摩一封名垂千古的电报:“上帝创造了何等奇迹!”这是历史上第一封真正意义上的电报,被誉为“思想的瞬时大道”的电报时代于焉始之。而第一封新闻电报则是在同年5月25日,华盛顿记者发给《鲍尔齐莫亚爱国者》报主编一封电报,电报的内容是:“一点钟,关于俄勒冈议案应提交给会议全体人员的动议被提出。动议被否决。赞成的79票,反对的86票。”
                  只要能联系上各国政治首脑,事情就好办了。军事实力中国不行,积五千年的中华政治智慧,还怕玩不转洋人么?慈禧这么想着,又变得信心十足,玩政治手腕她在国内还真没怕过谁。
                  沈葆桢得知以后,一怒之下告去了朝廷,说咱们刚跟洋人作了海陆约定,李鹤年这么干,不是等于自己扇自己耳光么?结果朝廷责成李鹤年立刻收回陆线,大北公司出了钱,也揪着他不放。李鹤年左右为难,忽然想到了丁日昌的那段往事,也如法炮制,煽动当地农民把电报线全拆干净,对朝廷有了交代。而大北公司方面,李鹤年在1876年2月25日派了唐廷枢去谈判。谈判的结果是合同取消,但是工程费用照付,足足付出了15万两白银之巨。败国之臣,无能竟至如斯!
                  欲要灭敌,必先除其羽翼。要想干掉大北,就得先把外势扫平。
                  在清室尚未向各国宣战之前,两江总督刘坤一、湖广总督张之洞、两广总督李鸿章和时任铁路大臣的盛宣怀等人就在一起秘密商议过对策。一向善于利用电报的盛宣怀自然也不可能放弃自己最为有利的阵地和武器,电报也随之再次走进了历史舞台的聚光灯下,扮演了重要道具的角色。
                  龚照瑗得知孙中山落脚沃里克小巷后,颇有些惊讶。如果仔细查看伦敦地图的话,就会发现孙中山这间公寓离中国使馆离的很近,他为何甘心住的离虎口如此之近呢?龚照瑗召集一批随员商议,最后他的侄子龚心湛分析说可能是因为孙中山本人也十分渴望了解国内情况和对自己的通缉声势,而想知道这一切,就必须要通过中国驻伦敦使馆。龚照瑗觉得言之有理,遂下令让使馆内工作人员都提高警惕。
                  其实双方的争执焦点其实在于战、和二字而已。举国已经人心厌战,吴佩孚抢占了道德制高点,自然无往而不利,几次通电交锋下来,单纯的老百姓就看出一点:“段、张要打仗,吴要和平”,人心所向不言而喻,甚至送了吴佩孚一个“爱国将军”的称号。
                  这一条闽台电缆用得相当久,日据时期也用,二战时期也用,二战胜利后台湾回归祖国以后,还曾经用这条线与福建外海的川石岛电信局进行通讯,一直到1949年把它截断。后来加拿大出了一位台湾史的研究专家史康迪,他从1982年开始就试图找到这条电缆,走遍台海两岸,爬梳资料,一直到今天仍旧没有放弃,前后近30年,其中波折不可历数——不过这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刘、张二人于是致电各国公使:“无论北事如何,仍照原案办理,断不可易。”为了扩大互保范围,把更多的人拉下水,刘、张公开致电各地督抚,请求支持。两广总督李鸿章、山东巡抚袁世凯通电表示赞同,原先持观望态度的浙江、四川、陕西等地看到大势所向,也纷纷公开表示支持。各省督抚甚至通过电报暗中约定,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如有不测,他们将推选李鸿章出任总统来维持国家稳定。
                  等到蔡锷从北京顺利逃走了,就给梁启超发一封电报,电文的内容是“自密诘倬厄峙匝裳”,完全是一封天书。其实前两个字是用的明码“自密”。梁启超一翻编码表,哦,明白了,这封电报是用“自”字加密的。他就把“诘倬厄峙匝裳”六个字的数字编码都找出来“6113/0213/0618/3969/0560/5951”分别减去一个200,就成了“5913/0013/0418/3769/0360/5751”,再按照编码表回译,就成了“袁世凯王八蛋”。
                  第一次电报试验设在了伦敦火车站,长度是2.4公里,从休斯顿站一直连接到卡姆登镇。在众多社会名流注视一下,库克成功地给惠斯通发去了一封电报,五分钟后得到了对方回复,大获成功。虽然实验成功了,但可惜这一次试验并没有引起铁路当局的太大兴趣,只当它是个小玩具。惠斯通因此有点心灰意冷,好在库克深具商人头脑,一直多方游说,不肯放弃。到了1839年,他们终于得到许可和一位爵士的慷慨投资,从帕丁顿修了一条电报线路到西德雷顿,后来在1941年又延伸到了斯劳站,全长大约25公里。理论上每分钟可以把15段信号传输至28万公里之外。
                  黄遵宪的诗作也与寻常腐儒不同,专好以古诗咏新物,充满新奇体验。他27岁去北京乡试时,就曾经咏过一首《由轮舟抵天津》,在诗中首次提到了“轮舟”这种西洋的奇技淫巧,可算得上是发前人所未发。后来他去美洲、欧洲等地游历,所见所闻无不奇异新颖,他的诗中于是便充满了对西洋这种“奇技淫巧”的赞叹与欣慕。
                  按照词典上的说法:电报(telegraph)是通信业务的一种,是最早使用电进行通信的方法。它利用电流(有线)或电磁波(无线)作载体,通过编码和相应的电处理技术实现人类远距离传输与交换信息的通信方式。
                  袁世凯麾下有一个人,不是北洋系出身,却最得袁信任。这个人叫陈宦,号称湖北三杰之一,与吴禄贞、蓝天蔚齐名。他本来是黎元洪的幕僚,后来投靠了袁世凯。袁世凯逼黎元洪来北京,就是派陈宦亲自去武汉迎接,被人讽刺说“陈宦押解黎元洪进京”。
                  在这场以“天下第一官商”的头衔为奖品的战斗中,盛宣怀始终牢牢握紧了电报这个最有力的武器,利用垄断资源精确地掌握对手的情况,贯彻实施自己的意图,判断出手的时机和力度,还扼制了对手的信息传递,一鼓而下取得了最终的胜利。虽然作为一名旧时代的官僚加商人,盛宣怀不可能有那么高的水平来总结出自己这一胜利的意义和理论基础,但是在实际应用中,他却凭着商人的本能,将信息不对称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这一战,也就随之隐隐有着20世纪现代信息化商战的神韵了。
                  这个人大家也都认识,就是洪宪朝的初代与末代皇帝袁世凯。
                  一个人如果引领了潮流,那么他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创造新的时尚。饶汉祥是骈文通电的祖师爷,骈文讲究用典,用典越多越见作者才情。所以饶汉祥写骈文的时候,总是劈里啪啦地往里扔无数的典故,难免有词不达意的时候。
                  其略文如下:“宦于江日径电项城,恳其退位,为第一次之忠告。原冀其鉴此忱悃,回易视听,当机立断,解此纠纷。乃复电传来,则以妥筹善后之言,为因循延宕之地。宦窃不自量,复于文日为第二次之忠告,谓退位为一事,善后为一事,二者不可并为一谈,请即日宣告退位,示天下以大信。嗣得复电:则谓已交由冯华甫在南京会议时提议。是项城所谓退位云者,决非出于诚意,或为左右群小所挟持。宦为川民请命,项诚虚与委蛇,是项城先自绝于川,宦不能不代表川人,与项城告绝。”
                  吴佩孚算准了段祺瑞不敢动手,有恃无恐。现在段祺瑞的通电扑过来了,他也就毫不客气地予以反击,连续发了宥电和俭电,口称老师,却都是反骨,还抬出段祺瑞当初在孝感通电的案例,说我这次干的事情,还是你教出来的呢。

                  而到了1883年,中法战争在越南开战,此战中,已经架设好的电报线路发挥了重大的作用,军令通过电报得以迅速坚决地贯彻,很大程度上左右了战局。特别是老将冯子材在镇南关取得大捷的电报一两天内就从越南递到了北京城,给渴盼胜利消息的中央政府带来了很大惊喜,充分体会到了电报的迅捷优点——尤其是电报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好处。要知道,当时欧洲各国都对这场战争严守中立,如果被大北公司或大东公司控制了旱线,中国政府可能就会因这些电报线的“中立”而贻误战机。

                  这可就苦了那些在中国作生意的外国人。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以前大家都没电报,日子也就凑合着过来;现在欧洲大陆电报密布,偏偏这个老大帝国不进盐酱,让习惯了现代文明的西洋商人们大为不满。

                  这一封加了密码的电报在1912年8月13日深夜才送到袁世凯府邸。袁世凯一看是黎元洪发来的,而且用的是最高级的加密,便知道一定跟张振武有关。他情知此事干系重大,绝不允许有丝毫泄露,否则国会议员知道,又是好大一场风波。于是袁世凯决定不交给机要员去翻译,而是自己亲自动手。不巧的是,他的密码本锁在保险柜里,而保险柜的钥匙却找不到了。此时已经是深夜三点多,如果不能尽早译出,等到张振武有所觉察而逃出北京,别说黎元洪,就是袁世凯本人也要有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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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我会脸红
                  一个人炫耀什么,
                  鲁文公姬兴

                  我就可以高兴好几天,

                  细女
                  毕业季不谈毕业只谈回忆,
                  你一
                  毫无建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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